着晨光仔细查看。
他先是观察胃袋外壁的色泽和厚度,又轻轻按压,凑近闻了闻气味,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不住点头:“不错!真不错!这个大的,胃壁厚实,颜色暗红带纹,是上品!这种吃山百草、活了不少年头的野猪肚,难得!”
他抬起头,伸出五根手指,“这个,五十块,我收了。”
“五十块?!”旁边一直竖着耳朵听的杜海涛失声惊呼,“一个猪肚子?梁大夫,有这么贵?!”
梁松寿瞥了他一眼,语气淡然:“杜老弟,这是药材,品相这么好的野猪肚难得,炮制好了治陈年胃病、腹疼胀气有奇效,不是你锅里的炖肉。不懂别瞎嚷嚷。”
看来之前杜海涛把自家的四只猎狗给吃了,让梁松寿很不齿。
梁松寿又看向李向阳,语气温和了些,“向阳,这价钱公道,卖不卖?”
李向阳几乎没有犹豫,爽快点头:“当然卖!梁爷您识货,开口就是行情价,我信您。这个猪肚,归您了。”
五十块钱轻松入手。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更加明显的吸气声和窃窃私语,许多人看向那些野猪尸体的眼神,变得更加火热起来。
五十块钱什么概念,这年头工资超过五十的都凤毛麟角,一头野猪的猪肚就卖了这个价,要是把肉什么的全都卖了,那得是多少钱!
梁松寿仔细地点出五张大团结,递给李向阳。
“梁爷,那这一个呢?”李向阳指着那个稍微小一号的野猪肚问道。
“那个我就不要了,这玩意太精贵,一个够用很长时间了!”梁松寿摆摆手。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个用油纸包好的野猪肚放进随身的药箱里,还特意在周围垫了层软布,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什么宝贝。
周围几十双眼睛,目光随着那叠钞票移动,又黏在梁松寿的药箱上,最后齐刷刷地落回地上那些还淌着血水的野猪肉上。
空气里除了血腥味,又多了些别的、更复杂的气息!
那是羡慕,是眼热,是蠢蠢欲动。
终于,人群里有人忍不住,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向阳!你这肉……卖不卖啊?匀点给大伙尝尝呗!野猪肉可不常见!”
这话一说,引来了大片共鸣。
“对对对!卖点吧向阳!这老些肉,你们家吃到开春也吃不完啊!”
“啥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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