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一招“玄宸归宗”,玄宸破阵戟凝聚全身力道,直刺陈朝奕心口,戟尖寒芒毕露,陈朝奕早已力竭,加之手中长刀受损、力道不济,根本无力闪避,只能咬紧牙关,勉强举刀格挡,刀身再受巨力,缺口又深了几分,震得他手臂发麻,险些脱手。
楚骁适时开口:“可以了。”
秦风当即收戟而立,气息平稳,衣袍虽有微动,却毫发未损,玄宸破阵戟斜指地面,寒芒内敛。
陈朝奕则收刀跪地,汗流浃背,大口喘着粗气,衣衫已被汗水浸透,可脸上却无半分颓丧,反倒满是敬佩,对着秦风拱手:“将军武艺高强,在下自愧不如!”
楚骁缓缓起身,目光落在陈朝奕身上,语气满是赞许:“打得非常好。你一手高丽刀法精妙刚猛、章法独到,这般本事,绝不逊色于东瀛四凶刃中的任何一人。”
“你那柄佩刀只是寻常寒铁所铸,难以配得上你的身手与寒江刀法的精妙,本王会安排军中顶尖工匠,为你打造一柄趁手的好刀,贴合你刀法灵动刁钻的路数,助你发挥出十足本事。”
他顿了顿,沉声续道:“这几日,我便亲自陪你练武,再将中原刀法精髓说给你听,帮你融会贯通,助你再攀高峰。”
陈朝奕又惊又喜,心头激荡难平,激动得双拳紧握,额头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哽咽:“王爷厚爱,末将……末将万死难报!”
楚骁随即面色一肃,周身气势陡然变冷:“今日此间所有事,半个字都不得外泄,违者以军法论处,绝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