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说。”
“建民像大舅吗?。”李建军说,“他跟我学了这么久,该知道什么事该扛,什么事该放。”李母的眼眶微微有些红了,但她没有让眼泪落下来:“你大舅走的时候,连过年的饺子都没吃上。”
李建军没有接话。他伸手把暖气调大了一点,暖风从出风口涌出来,吹在两个人身上。他没有转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妈,您要是想哭,就哭一会儿。”
李母侧过头,看着窗外。她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哭出声。过了很久,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像是已经落完了:“不哭了。都过去了。你大舅那个人,最不喜欢别人为他哭。他说人活着的时候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她的声音在车厢里轻轻落下,像是被暖风吹散了。“咱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