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总不能跟她说你来吧。”
张铁柱坐直了,拿手搓了一把脸。“行了别猜了。明天婚礼,咱们坐第二排。晓月要是坐第一排,你们谁跟她换。”
陈露愣了一下。“为什么?”
“她要是想坐第一排,说明她放下了。要是坐第二排——”张铁柱没说完,又把眼睛闭上了。
刘凯和陈露对视了一眼。两个人谁都没接话。服务员过来续水,热水冲进茶壶,茶叶翻起来又沉下去。
刘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烫得皱眉,放下杯子。
“铁柱说得对。明天看晓月坐哪儿。”
陈露把手机翻过来,又翻过去。“我要是晓月,我坐最后一排。远远看他一眼就行了。”
张铁柱闭着眼睛哼了一声。“你不是晓月。”
陈露没接话。她把手机放回包里,站起来说回去了,明天见。刘凯也跟着站起来,推了推张铁柱,说走了。张铁柱睁开眼,扶着沙发站起来,三个人走出包间。走廊空荡荡的,地毯很厚,脚步声被吞得干干净净。
走到电梯口,陈露停下来。“你们说,建军心里有没有晓月?”
刘凯按了下行键。“他心里装的人太多了,装不下了。”
陈露没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