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养,让清玄每天中午去看一眼,如果玉佩的光晕有变化就给他打电话。清玄拍着胸脯说保证完成任务,还问要不要给魂玉上炷香,李建军说不用,让它自己吸灵气就行。他快步走向山门,赵铁军已经把车发动好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在晨雾里亮着车灯,两束黄光穿透雾气,照着下山的路。李建军上了车,车门还没关严,车子就动了。他从后视镜里看见清玄站在山门口挥手,手里还攥着那把扫帚,扫帚柄上挂着他刚才换下来的那块碎瓦。
从龙虎山到江州,高速上跑了将近三个小时。李建军靠在副驾驶座上,手机每隔十几分钟就响一次——李建民的电话,李母的电话,李萌萌她妈王秀兰的电话。李建民隔一阵就汇报一次进展,宫口开到五指了,胎心监护正常,护士说应该能顺产。李母抢过电话说“建军你快来,建民这孩子慌得连水都喝不进去,我给他倒了杯热水他端着抖,洒了一裤子——都洒了,没剩几滴”。王秀兰的电话最热闹,背景音里能听见李强在喊“妈你别哭了你哭啥又不是你生”,被王秀兰骂了一句“你懂个屁”又挂了。
李建军听完这些电话,把手机搁在膝盖上,嘴角微微往上翘了一下。他想起念安念平出生那年,他自己也跟建民一样站在产房外面,腿软得像两根面条,手里攥着手机不知道给谁打电话。那时候薇薇还在,雨嫣也在,她们在产房里面陪晚晴,他在外面等。等了多久他也忘了,只记得后来听见第一声啼哭的时候,他的眼泪就下来了——不是哭,是那种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什么力量从胸腔里一把拽出来,收都收不住。现在轮到建民了。
车子驶入江州市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赵铁军把车拐进江州市妇幼保健院的停车场,李建军推开车门,快步走进产科大楼。电梯口排了长队,他直接走楼梯,三楼产科,走廊里的灯光明晃晃的,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新生婴儿的啼哭声从产房那头传过来。
产房门口,李建民正坐在长椅上,两只手撑着膝盖,头低着,肩膀一耸一耸的。李母坐在他旁边,一手拍着他的背,另一只手还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热水。王秀兰站在产房门口,踮着脚往门缝里看,啥也看不见,又坐回去,隔几秒又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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