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害你——你不能这样——你把这个力量交给国家,我帮你把它变成一个制度、一套标准、一个可以在最高层级被正式承认的体系——你懂吗?体系!你有千亿美元,还有这种打死不坏的物理屏障——你应该去相信体制的包容性,而不是把它推远——”
“把我交给国家?写进你那份从来没被采纳过的内部研究报告里?在上面加个红戳,然后锁进档案柜,当作你退休前最后一个政绩。黄建忠,”李建军握着他的手腕,又把他的胳膊往上轻轻提了一寸。骨头被拧紧的细微脆响从腕关节缝隙里传出,黄建忠的脚尖几乎离地,整个人弯曲成一个极不自然的姿势,冷汗从鬓角一直淌到下巴尖上,“你写完报告,是不是还想在扉页写上,你促成了我个人武力的移交工作——就像郑明远想的一样?”
黄建忠的脸白得像纸。“不是!不是!我是帮——帮——”
“帮我什么?帮我继续坐在这张桌子前面,听你讲你那套体系?你不是想帮我。你是想拿我的能力,填你自己那套框架的窟窿。你们每个人都一样。郑明远想拿我的能力换一个正部长。方志同——你叫方志同是吧,你不想来,但郑明远让你来,你不敢不来。你觉得你装哑巴就没事了?”李建军转过头,目光落在方志同脸上。方志同的本子上还是一个字没写。他的手指攥着笔杆,攥得太紧,笔尖把纸戳破了三个洞。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戳的。他想开口解释一下,可郑明远本人都不敢再进这个房间,他怎么解释?解释自己是被逼着来当传声筒的?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了。
冯家的代表刘成整个人缩在座椅里,嘴唇发紫。他心里已经在骂自己一万遍了——冯国昌自己都在海淀别墅里对着三张冻结银行卡和一摞催费通知单发抖,他一个私人助理跑来凑什么热闹?冯家在江州的最后一家壳公司前天刚被柳依依查封,银行账户里的余额是零。冯国昌给他的指令是“去看看情况,能拉拢就拉拢”。他怎么拉拢?他连站起来说话的腿都找不着了。他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希望李建军不要看他,最好把他当成墙纸的一部分。
另外两个人——姓钱的已经把自己缩成一团,椅子往外侧悄悄挪了半寸。姓孙的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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