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迫或诱导。”她翻开面前的文件夹,用指尖点着其中一段数据,“我们测过他的生物电磁场波动,结论是,他的能量强度和情绪状态高度相关。情绪越平静,能量输出越稳定。做高烈度攻击的时候反而会进入一种近乎完美的稳态。换句话说,他不是靠情绪爆发时偶尔失控才释放力量的。他的力量,是一种精确控制的工具。”
“所以你打不过他。”黄建忠没有看她。他用钢笔在发言提纲上轻轻点了两下,钢笔尖磕在纸面上发出细密的声响。“韩副研究员,你的学术严谨值得尊重。我也是一个做研究出身的,我相信规律越古怪越需要老实交代。正因为我们目前的理论解释不了它,才更迫切需要把它纳入体制框架内。这不是军事对抗——没人说要跟他动手。但我们必须拥有一个可控路径。否则,连测都测不出来的力量,不就等于在说这个人不受任何约束吗?力量在哪里失控,哪里就必须有约束。这是组织原则的基本常识。”
“可控路径?黄老师,您所谓的可控路径,需不需要他在知情同意书上签字?”韩琳皱了下眉,轻轻合上面前的文件夹。
“需要。当然需要。这正是我们接下来马上要启动的——邀请他进行真正的合作,把个人力量纳入体制框架,一起找出他怎么获得这种力量的机制路径。只要他愿意配合,一切都合法、合情、合理。”黄建忠这句话一锤定音,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某种不容置喙的体面。
韩琳没有再说话。会议室里的空气像是在那一刻凝固了,所有人都听见了墙上的挂钟在走,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她知道“邀请他进行合作”在体制内的意思——就是拿红头文件让他交出底牌。她也知道李建军不会交。他不是那种会被“思想政治工作”打动的人。更重要的是,她碰过那份应力报告,她知道香山那面墙不是谈出来的——是拍碎的。
忽然,会议室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服务员送水的脚步声,不是某个迟到的参会者匆匆赶来的脚步声。那声音从走廊尽头响起,一下,又一下,又一下,像是有人把整个走廊的灰尘都踩碎了,一步一步朝会议室走来。走廊里的两个便装年轻人同时抬头,想拦住来人,但他们还没来得及开口——门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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