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传来心电监护仪刺耳的蜂鸣声和医生急促的口令。他站在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三张抢救床并排摆着。林晚晴的床在最外面,她脸上全是血,左腿以一个不正常的姿势微微外翻。旁边仪器上的曲线微弱得像要随时拉直。王雨嫣在中间,面色苍白如纸,额头包着纱布,鲜红的颜色从纱布背后渗出来。林薇薇在最里面,床边围的医生最多,一个护士正把一堆染红的纱布扔进医疗废物桶。
“家属!家属在哪儿?”一个医生从里面冲出来,脸上全是汗,“你是家属吗?你是李建军先生?伤者,你……”他看清了李建军的脸,喉咙里剩下的话卡住了。
李建军看着他。“说。”
“林薇薇女士,伤情最重。颅内出血,多脏器损伤,我们正在全力抢救。但是……”医生的声音低下去,“情况不乐观。”
李建军没说话。他站在门口,看着里面那三张床。两个小时后,抢救室的门再次推开。主刀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是那种他见过无数次的表情——疲惫、沉重、不忍。
“李先生。我们尽力了。林薇薇女士,全身多脏器功能衰竭,抢救无效。她腹中的胎儿,没能保住。王雨嫣女士,颅内损伤过重,我们也……。”
走廊里所有的人都安静了。赵铁军垂着头,指节捏得发白。几个护士红着眼眶快步走开,不忍心看那个站在门口的男人的脸。
李建军没说话。他站在那儿,整个人像一尊被风化的石像,脸上没有表情,眼睛直直地望着抢救室那扇还微微晃动的门。然后他走进去。三张床已经被推开了,帘子拉了一半。林晚晴躺在最里面的床上,医生还在给她做进一步检查。林薇薇和王雨嫣的床已被移到另一侧,覆盖着洁净的白布,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他走到床边,手悬在半空,悬了很久,终于落在白布边缘。他没有掀开,只是站在那里,肩膀开始抖。不是轻微的颤抖,是从骨髓里涌出来的震颤,从腹腔里往上顶,压都压不住。他蹲下去,又站起来,手指攥紧了白布单,指节发白,胸口剧烈起伏。
“晚晴……雨嫣……薇薇……”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被砂纸刮过,破碎得听不出原本的音色。他把脸埋进手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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