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白!”秘书离开,赵广海瘫坐在椅子上。
他感觉全身力气都被抽空了,第一次,对陈阳产生了恐惧。
这个年轻人,手段太狠,太诡异了,不声不响,就给了他致命一击。
而且,让你查不出痕迹,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陈阳……你到底是什么人?”
赵广海喃喃自语,心里升起一丝寒意。
但他不甘心,也不能认输。
赵家在县里经营几十年,根基深厚。
一次打击,还打不垮他。
“等着吧,陈阳,咱们走着瞧。”
“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这么顺。”
“只要让我找到破绽,我一定弄死你!”
赵广海发狠,重新点燃一根烟,但手,却在微微发抖。
就在这时,书房门又被敲响。
秘书去而复返,脸色比刚才还难看。
“赵总,环保局和质检局的人来了。”
“说接到实名举报,要重新调查水厂排污问题。”
“还有上次超市销售过期食品的事,也要重新立案。”
“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您看……”
赵广海手里的烟,掉在地上。
他呆呆地看着秘书,半晌没说话。
脸上,血色尽褪。
完了。
这次真的完了。
祸不单行,墙倒众人推。
陈阳的反击,远比他想象的,更狠,更绝。
而且,不止一波,是连环套,一套接一套,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赵总,您……您没事吧?会不会是意外?”秘书小心翼翼地问。
赵广海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但很快,又被疯狂取代。
“意外?全是意外?哪有这么巧的意外!”
“一定是陈阳搞的鬼!给我查!掘地三尺也要找到证据!”
他对着秘书怒吼,声音嘶哑,如同困兽。
秘书低下头,眉头高耸,却又不得不小声提醒。
“赵总,环保局和质检局的人,还在楼下等着……”
赵广海身体一僵,颓然坐回椅子,他闭上眼,挥了挥手。
“让他们……等一会儿……我……我换件衣服。”
“是。”秘书再次退出书房,轻轻关上门。
赵广海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
他意识到,这次,赵家可能真的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