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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河村那边来了十几个青壮年,气势汹汹。
“水是我们上游的,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你们青山村不是很有钱吗?自己打井去!”
话很难听,摆明了要闹。
王彩凤没慌,用对讲机叫了人。
不到五分钟,柱子带着十名联防队员赶到。
他们一路小跑,队列整齐,呼吸平稳。
往王彩凤身后一站,鸦雀无声。
但那股精气神,明显不一样。
眼神锐利,腰板笔直,站姿沉稳。
尤其是柱子和铁蛋,往那一站——
就像两把没出鞘的刀,锋芒内敛,但压迫感十足。
小河村那边的人,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你……你们想干啥?还想动手?”
“我们不动手,讲道理。”柱子开口,声音沉稳。
“灌溉用水,按老规矩,上下游都有份。”
“你们截水,我们地里的庄稼就要旱死。”
“要不咱们去镇上,找水利站的同志评理?”
这番话有理有据,不卑不亢。
小河村的人互相看看,有些怂了。
打架?看对方那架势,未必打得过。
讲理?自己这边不占理。
最后,小河村的村长出面打圆场。
“误会,都是误会。水我们放,按规矩来。”
事情和平解决——青山村“不好惹”的名声,悄悄传开了。
“那些联防队的,跟当兵似的,不好惹。”
“柱子、铁蛋那几个,一看就是练家子。”
“陈阳手底下的人,厉害着呢,别去触霉头。”
周边村子,包括桃花村,对青山村多了几分忌惮。
明面上的小偷小摸,纠纷闹事,少了很多。
但暗地里的窥探,似乎多了。
联防队的异常表现,尤其是核心五人的变化。
瞒得过普通人,瞒不过真正的有心人。
这天下午,联防队在小学操场训练。
一个穿着夹克、背着帆布包的中年男人。在操场边看了很久。
他自称是收山货的商人,姓马。
“听说你们这药材好,我来看看货。”
“随便转转,不打扰你们训练。”
姓马的商人笑得很和善,急忙递烟。
柱子没接,客气地说:“看药材去合作社,有人接待。”
“这里训练,不方便参观,您请便吧。”
马商人也没坚持,笑着走了。
但他离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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