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生素。”
擦完汗，莉丽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剥好的，果肉饱满的橙子，亲手递到赵婉月嘴边。
杨明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端着水杯走过去。
莉丽看到杨明过来，连忙抬起头，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怯生生地问道：
“总教官，您……您要喝点水吗？或者……也吃瓣橙子？”
“不吃。”
杨明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仰头把自己杯子里的水一口喝干。
然后把空杯子重重地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莉丽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小声哦了一下。
然后又转头，继续殷勤地把橙子往赵婉月嘴里送。
杨明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他忽然提高音量，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呵斥道：
“好了，谁让你给她吃那么多橙子的？一会训练强度大，肠胃受不了，拉肚子了怎么办？一点常识都没有。”
这突如其来的怒火，让莉丽和赵婉月都愣住了。
莉丽委屈地扁了扁嘴，小声辩解道：
“可是月姐晚上都没吃晚饭呢……肚子会饿的……”
杨明板着脸，语气更冲了：“她没吃晚饭，那我吃了吗？”
莉丽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十分没有眼力见地，傻乎乎地反问了一句。
“总教官……您吃晚饭了吗？”
杨明差点被这话噎死，没好气地低吼道：“我也没有。”
看着杨明那副简直要吃人的眼神，莉丽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把橙子塞到赵婉月手里，结结巴巴地说：
“那我现在就去食堂，给你们打饭，月姐你等着我啊。”
说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看着莉丽逃也似的背影，杨明脸上那凶神恶煞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和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转过头，对赵婉月说道，语气温和了许多。
“一会特训结束，我带你出去吃宵夜，我知道有家店的砂锅粥不错。”
赵婉月看着杨明这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模样，忍不住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轻声说道：
“总教官，您……别老是这么吓唬莉丽，她现在看到您都跟老鼠见到猫似的了。”
杨明假装没听到，抬头望天。
不欺负一下那个没眼力见的小丫头？
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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