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懒得跟他计较，转而问道：
“你之前说，你离开燕京三年了。那关于赵婉月，你还知道些什么？她现在人在哪里？”
“你打听婉月干嘛？”
段浪揉着下巴，狐疑地打量着杨明，忽然脑中灵光一闪，猛地瞪大眼睛。
“我靠！你小子……该不会贼心不死，真想姐妹通吃吧？你也太贪心了吧！”
杨明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说道：
“你觉得，以婉清姑娘现在这个态度，我跟她之间，还有你舅舅期望的那种可能吗？”
段浪想了想赵婉清刚才那副宁死不从的决绝模样，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这倒也是……婉清那丫头，从小被我和二舅宠得没边了，看着文文静静，骨子里主意比谁都正，脾气更是像头倔驴，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段浪揉着依旧生疼的下巴，龇牙咧嘴地抱怨着，显然对自己这位表妹的秉性深有体会。
“你想让她乖乖听话，履行什么指腹为婚的约定？难！比登天还难！”
他话锋一转，脸上又露出那种贼兮兮的好奇表情，凑近杨明，压低声音问道：
“所以……你问我婉月的事，是真觉得婉清没戏，打算曲线救国，从姐姐那边下手？还是说……”
他眼睛转了转：“你其实就喜欢姐妹花这种设定？兄弟，看不出来啊，你口味挺独特！”
杨明无语地瞥了他一眼，懒得解释，直接问道：
“少废话。你到底知不知道婉月现在人在哪里？还有，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婉月啊……”
段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走到院子角落那排高低错落的梅花桩旁，动作略显笨拙地爬了上去。
找了个相对平稳的位置坐下，还晃荡了两下腿，仿佛要找个最舒服的姿势来开启一段长篇大论。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敬畏，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惭形秽的复杂表情。
“她啊……”
段浪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宣布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然后用一种极其肯定的语气说道：
“她是个天才！彻头彻尾，毋庸置疑，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