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
不过……
他偷偷又瞄了一眼莉丽。
这丫头虽然有点傻乎乎的，跑几步就喘成那样，身上好像还有股……
嗯？什么味道？好像有点……臭？
她刚才不会真掉进化粪池了吧？
但仔细看看，五官倒是挺精致的，皮肤也白，身材……
嗯，也还行吧。
莉丽虽然满心不情愿，觉得这个杜少看起来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
但总教官发话了，她也不敢违逆，只好撅着小嘴，不情不愿地报出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杨明见状，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十分热心地继续牵线搭桥。
“好了，联系方式也留了。年轻人嘛，以后多联系，多沟通，培养培养感情。
杜少啊，莉丽可是我们队里的开心果，性格直率，没什么心眼，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啊。”
他那语气，那神态，活脱脱就是一个操心晚辈终身大事的热心长辈，恨不得当场就把杜邵斌和莉丽送入洞房。
赵婉月看着杨明这反常的举动，秀眉微蹙，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并没有多问。
“总教官，赵司长还在龙牙总部等您。今晚的事情闹得不小，总部那边需要您回去做个详细的汇报和说明。”
杨明闻言，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点了点头：“嗯，知道了。”
他随即对莉丽吩咐道：“莉丽，你辛苦一下，护送杜少先回去，务必保证他的安全。”
杜邵斌一脸懵逼：“啊？护送我？不用了吧？我自己能回去……”
杨明脸色一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你现在已经彻底得罪了顾家，他们今晚吃了这么大亏，难免不会狗急跳墙，对你下手。让莉丽护送你，我放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