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倪？”
她对杨明有着一种盲目的信任。
杨明点点头，神色凝重。
这大厦不知道建成了多少年，日积月累汇聚的煞气已经浓郁到了实质化的地步，内部必然布置有强大的阵法来汇聚和束缚这些煞气。
若是哪个队员不小心误入了阵眼或者煞气汇聚之地，就算是以武者的强健体魄，也极有可能被煞气侵体。
轻则精神错乱，重则爆体而亡，绝非儿戏。
他转头，目光严肃地看向一旁同样面露疑惑的赵婉月，沉声叮嘱道：
“婉月，进去后，你和莉丽务必紧跟在我身边，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能擅自行动，更不要离开我周身三米之外！听到没有？”
赵婉月看着杨明那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虽然心中依旧疑惑，不明白一栋现代化大楼能有什么危险。
但出于一种本能的感觉，她还是点了点头，轻声应道。
“知道了。”
莉丽更是把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拍着胸脯保证。
“总教官你放心！我保证一步都不离开你！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看着莉丽那副无条件信任和乖巧听话的模样，杨明坚硬的心肠再次软了一下，心中那丝愧疚感又冒了出来。
他忍不住干咳两声，掩饰了一下自己的不自然，放缓了语气说道：
“那个……莉丽啊……”
“哎！在呢总教官！咋了？”
莉丽马上扬起小脸，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等待指示。
杨明看着她那纯净无暇，充满依赖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有点难以启齿了。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别扭地说道：
“嗯……等这次任务结束，我给你个新的训练方案。”
“不扫厕所了？”
莉丽一听，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急了。
“总教官，是，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您生气了吗？您是不是嫌我太笨，不想再教我了？
我，我哪里做得不好您告诉我，我一定改！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不要放弃我呀总教官！”
她以为杨明不让她扫厕所，是打算放弃对她的特殊培养了。
杨明看着莉丽那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心中暗骂自己真是造孽，怎么就把这么个实心眼的丫头忽悠瘸了呢？
他不敢再看莉丽那泫然欲泣的眼睛，连忙摆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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