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雄和高骊都有些惊讶，没想到杨明这么快就要走。
高骊更是暗暗蹙眉，她本以为杨明会借此机会，与杜天雄多聊一些，哪怕不能立刻拉拢，至少可以多了解一些信息，或者为未来埋下些伏笔。
杜家虽然古武实力不济，但商业网络庞大，消息灵通，财富惊人，在很多方面都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就这么走了，岂不可惜？
“宗主，这就要走？不再多坐一会儿？我让人准备了便饭，都是这会所的招牌菜，还有那青竹醉……”
杜天雄连忙起身挽留。
“不了，下次吧。”
杨明摆摆手，态度却很坚决。
“杜总的心意我领了，今天确实还有安排。”
高骊见状，知道杨明心意已决，也不便再多说什么，只是心中暗自惋惜。
杜天雄见留不住，也不再强求，脸上重新挂起热情的笑容，亲自将杨明和高骊送出茶室，一路送到了会所门口停车的地方。
“宗主慢走，高教官慢走。今日招待不周，还望海涵。改日杜某再设宴赔罪。”
杜天雄站在车边，微微躬身，态度谦逊至极。
就在高骊拉开车门，杨明一只脚已经迈上车时，他忽然又停下了动作。
侧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躬身相送的杜天雄。
“杜总，放心。日后若我真与顾家他们有什么不愉快，只要你们杜家不倾尽全力站到我的对立面，对我刀兵相向……
我杨明在此承诺，绝不会为难杜家分毫。”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像是一道无声的惊雷，在杜天雄耳边炸响。
他脸上的职业性笑容瞬间僵住，瞳孔微微收缩，脸上那层惯常的，圆滑的商人面具，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裂纹，露出了底下真实的凝重。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地，极其郑重地，对着杨明再次深深一躬，声音低沉而清晰地说道：
“多谢……宗主体谅。杜某……铭记于心。他日宗主若有用得着我杜家，或是我杜天雄个人的地方，只要不违背道义，不危及杜家根本，杜某……定当尽力。”
这尽力二字，他说得格外用力。
虽然没有明确的承诺，但对于杜天雄这样的人物，能在这种敏感时刻，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一种极其明确的表态了。
他不会主动与杨明为敌，甚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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