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背影浮现——伟岸,高大,不可直视,像是一座移动的太古神山,又像是一尊从神话中走出的天帝。
那是无始大帝留下的道痕印记,它并没有主动攻击,只是静静地悬在那里,便足以让万灵俯首。
“不……不可能!”原始湖的大圣双目圆睁,眼角几乎要瞪裂,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无始早已坐化,这不可能!”
可他嘴上说着不可能,身体却已经在歪曲,仿佛要弯下腰行礼。
其余几位大圣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有人膝盖微微弯曲,有人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有人面色涨红如血,显然已经用尽了全力在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