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了，你试试。”
相较于唬人耍诈，对于林哲来说，这和朋友女儿对话显然更难一些。
以至于在不经意间，林哲的话都变多了。
小姑娘总是对漂亮衣服没有抵抗力，王青梧眼睛亮了亮，小心地接过云裳，起身比着身子，动作都活泼了些。
但在比对完后，王青梧仔细地将云裳收好，递了回来，轻声道：
“谢谢你，林叔叔，但我不能要。”
林哲一愣，问道：
“怎么了？”
“你不喜欢？”
王青梧摇了摇头，颇为不舍得看了一眼桌上的云裳，轻声道：
“并不是，只是这件云裳太贵重了，我没有功德回礼，所以……我不能收。”
最后一句，声细如蚊，王青梧缓缓低下了头。
林哲一愣，望着王青梧身上明显已经浆洗数遍发旧的校服，不由得轻叹一声，寻了个借口道：
“这云裳是你父亲特地嘱咐我买的，说是当做你十八岁的礼物。”
“花的是你父亲的功德，你不必有负担。”
王青梧眼前一亮，但片刻后眼神里涌现出心疼之色：
“这得多少功德啊……我明明有很多衣服穿。”
林哲见状又是一叹，轻咳一声：
“好了，长者赐不可辞，不用纠结。”
说罢转移话题道：
“话说回来，那几个人经常找你麻烦吗？”
提到杨芊芊几人，王青梧立刻浮现出一抹惊惧之色，良久才回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之前杨芊芊组织了个舞会，要求每个人交五十功德参加。”
“我嫌浪费功德就没去。”
“杨芊芊就觉得我看不起她，所以经常找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