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超凡者！”
“你那些三脚猫功夫，在我面前什么都不是！”
他越说越来劲。
“识相的，离如雪远点，否则等我学成归来，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
顾楠缘看着他。
像看一个小丑。
然后，他伸手。
搂住白如雪的腰。
“走。”
他说。
白如雪靠在他怀里，两人转身往山上走。
徐光耀愣住了。
“你......你们！”
他冲上去想拦。
但顾楠缘回头，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徐光耀整个人僵在原地。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他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眼睁睁看着两人走远。
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山上，徐光耀才缓过劲来。
他大口喘气，冷汗湿透了后背。
“妈的……”
他咬着牙。
“等着！等我进了传道院，看你还怎么嚣张！”
“到时候我要你看着那臭婊子被我玩！”
他转身，准备上车。
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
“喂？是徐光耀先生吗？”
“是我。”
“您好，我是传道院招生办的工作人员，您的录取通知书已经准备好，明天会寄到您家。”
徐光耀眼睛一亮。
“好的好的！谢谢！”
他正要挂电话，对方又说了一句。
“另外，通知您一下，传道院的开学典礼定在三个月后。”
“届时顾楠缘院长会亲自出席，您做好准备。”
徐光耀愣了愣。
“顾楠缘院长”
“当然。”
工作人员笑了：“您不知道吗？传道院的院长是顾楠缘先生。”
徐光耀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你说什么？”
“顾楠缘先生啊，就是那位在杭市诡异潮中救了全城、前几天在东海一拳灭了数只S级的英雄，他就是我们传道院的院长。”
“您作为第一批学员，到时候可以亲眼见到他。”
电话那头还在说。
但徐光耀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握着手机，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顾楠缘？
院长？
那个他刚才当面嘲讽的人？
那个他扬言要收拾的人？
“徐先生？徐先生？您还在吗？”
他马上打开手机搜索视频，没想到真的是顾楠缘！
他是杭市人，知道这件事，但是没人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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