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盛夏小时候在村里看过的杀过年猪的状况有得一拼。
最终,宋芷怡还是拗不过郁景修,被塞回了房间。
空气安静下来,余盛夏只觉得耳根都清静了不少。
她抬步就要上楼回房间,郁景修快步走过来伸手拉住了她。
“生气了?”
余盛夏摇头,“没有。”
郁景修明显不信,叹了口气,“夏夏,我和你说过,芷柔只是借住在我们家养身体而已,等她身体好了,就会离开。”
“这些年她在郁家生活,已经够小心翼翼了。”
“那不是我造成的吧?”余盛夏抬眸,看向郁景修的眼睛。
他和她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郁景修蹙眉,“那你也不应该因为这件事情对她摆脸色,让她难堪。”
余盛夏被郁景修的指责给气笑。
“那我应该怎么做,冲着她鼓掌,夸她一句干得漂亮吗?”
郁景修看着她那张素净的脸,沉默了片刻,才重新开口。
“夏夏,不要阴阳怪气的和我说话,等她身体好了,我会让她离开。”
“不用。”余盛夏抬眸看着他,眼神里面没有任何的情绪,“她不用离开,我可以走。”
郁景修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你在和我闹脾气?”
余盛夏摇头,“没有。”
“我和你说过,我们可以离婚。”
郁景修看着余盛夏的表情很是无奈,他抬手,揉了揉余盛夏的脑袋,轻声说道。
“离了我,你能去哪里?”
“夏夏,离婚这种话,不可以再说了。我知道你离不开我,不是真的想和我离婚。”
余盛夏看着他,没再说话。
这个世界上,哪里有谁会离不开谁?
“夏夏,你乖一点,不要再为难芷怡。明天我带你出去登山散心,你许久都没和你君曜哥碰面了吧?他也在。”
余盛夏听到盛君曜也在,当即拒绝。
“我不去。”
郁景修只当她还在闹脾气,揉了揉她的脑袋,让她回房间休息。
余盛夏也没继续和他纠缠。
隔天一早。
余盛夏还没起床,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她睡眼朦胧的起身,走过去开门,只见郁景修穿着一身登山服站在她的房间门口,一脸兴致勃勃。
“夏夏,你还记得四年前你期待的那场流星雨吗?就在今晚,这场大规模的流星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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