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驾护航。
慕云应了一声,紧跟着退下。
等到人都离开,谢泠姝这才从殿内走出来。
她站在庭前,抬眸看向眼前高耸的宫墙,心中一时间有些惆怅。
“后悔了?”
裴宴从她身后走过来,身后将她肩头揽住,“这般的四方天,我已经看了大半生。”
“往后是要委屈你和我一起在宫中熬着了。”
他声音有些歉疚,却又隐隐藏着一丝庆幸,“好在还有你,否则这漫漫余生,我要怎么能熬过去?”
“我会陪你。”谢泠姝将头靠在他肩头。
这皇宫清冷孤寂,是这世上最为华丽的囚笼。
若不是不忍裴宴一个人在这里过活,她才不会踏入半步。
但只要裴宴在这里,便是画地为牢也好。
总归是她心安的地方。
“手谕和令牌都已经交给穆青,至于接下来能不能行,就只能看她自己的了。”裴宴调转了话题,语气带着几分沉重。
世俗限制,女子读书之人本就不多,少有认字的大家闺秀,也大都没有接触过策论一道。
科举的重重关卡实在是难以越过。
如朱欣瑜这般能读书认字,又恰巧能有一技之长的,更是寥寥无几。
若是朱欣瑜不能出个头,那往后想要开女子入仕先例,当真是难上加难。
到那时,即便是有苏太傅请辞的震慑在前,这条例依旧是推不下去。
能不能于困境中撕开一道口子,当真是要看朱欣瑜的本事了。
——
一周时间一晃而过,朱欣瑜和大理寺的李仵作竞技之时,谢泠姝甚至比两个当事人还要紧张。
对擂就设在大理寺,她从椒房殿出来之时,面色不由得有些凝重。
“娘娘且放心吧,我听穆青说了,这一周里,欣瑜姑娘几乎是宫门刚开便去大理寺,落锁前才回来宫中休憩。”
“这般勤勉,加上她那天赋,说不定真的能赢。”
“而且娘娘之前担心她没办法摆平大理寺那些人,这点倒是小看了欣瑜姑娘。”
“到底是在宫中伺候这么多年,处理这些事竟是比穆青还得心应手,别说让穆青提点,反而是穆青跟着学了一手。”
慕云绘声绘色地将这一周的情况转述给谢泠姝听。
只是后者神色依旧没有放松半分,“只期望真的能够一切顺利。”
谢泠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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