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尽量审出一点有用的消息。”
“他们用的刀剑我刚才看到了,这样的质量怕不是一般的玄铁,得弄清楚来源,说不定还能顺藤摸瓜,将朝中的暗桩揪出来。”
谢泠姝说完正事,这才后知后觉地皱了皱眉头。
这手上的伤已经开始刺痛。
当真是要赶紧去换药,若是感染了,可就不是小事。
慕云身为习武之人,受伤不在少数,自然知道谢泠姝现在不好受。
她轻声念叨一句抱歉,随后将人一把扛起来,足尖一点便飞快掠向马车边。
她从袖间抽出一把匕首,一把割断了连接马车的缰绳,随即将谢泠姝环抱身前,飞快纵马而去。
大夫赶来谢府的时候,清笙已经哭过两轮。
谢泠姝伤口处还带着些稀碎的木刺。
用清水清洗之后依旧还粘在伤口。
若是这么包扎,必然要发炎溃烂。
“宁安县君这伤我不好上手,还请姑娘按照我的指示代为动手。”大夫说着将纱布递交给清笙。
后者哭得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大夫。
“姑娘动手快些,也就能赶紧包扎好,然后让县君休息了。”大夫又温声催促一句。
清笙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接过。
她抬眸看了眼谢泠姝,“那我动手了,小姐要是疼了就跟我说,我轻些……”
清笙双手颤抖,像是接过天大活计一般。
谢泠姝闭上双眼,死命咬着下唇,直到伤口终于处理干净,她唇上也渐渐渗出铁锈腥味。
清笙的手抖的不行,看了眼纱布上的血腥,便连忙将上药包扎的活计交给慕云,自己则是夺门而出,蹲在窗台底下偷偷呜咽。
宋沛阳和沈承和一同抵达的时候,便见清笙在这悄悄哭。
两人对视一眼,脸色同时沉下,“宁安县君……”
沈承和声音有些颤抖,眼中带上几分沉痛,他甚至不敢将心中的猜测说出口来。
“怎么会这样,不是皮外伤吗?!”
宋沛阳三步并作两步地上前,视线紧紧盯着清笙。
清笙被两人的动静惊到,下意识站起身来。
一向机灵的脑子,此刻也有些转动不过来。
她下意识要找慕云,可后者已经下去煎药去了。
“小姐她……”
清笙刚开了个口,宋沛阳和沈承和便已经变了脸色。
两人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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