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眼闭一只眼?”
宋沛阳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之意。
他默不作声地打量着裴宴的神色,又转瞬恢复无所谓的模样。
“若是于国有害,便不容私情。”裴宴沉默很久,才低声启唇。
听到这个答案,宋沛阳有些意外。
他震惊地看着裴宴,又忍不住追问一句,“那谢小姐若是因此和你反目,你也不在乎?”
裴宴眼神冷下,抬眸剜他一眼,“谁跟你说孤不在乎?”
只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那你看着办吧,但愿谢家并未参与其中。”宋沛阳应付一句,这才抬脚往外走去。
裴宴低笑一声,目光带着笃定,“不会参与其中,孤信她,亦信她的家人,你只管去查。”
“孤的话,你也可以原封不动转告给靖北侯,别让你爹担心。”
裴宴话音落定之时,宋沛阳刚刚走到门口。
他伸手推门的动作一顿,有些惊愕地转头看去。
“你怎么知道……”他眼中划过一丝不自然。
裴宴却姿态自若,气定神闲地启唇,“靖北侯多年戍边,一心忠于朝廷,是个纯臣。”
“如今朝中风云变动,你身为靖北侯长子,他自然会让你好好看看这长安局势。”
“你是孤的好友,更是靖北侯府之人,孤知晓你这段时间难捱,孤没对你有丝毫嫌隙,不必紧张。”
“若是孤有朝一日做不成明主,你只管做你觉得对的事便是。”
“出去吧,明日才是大戏开场。”
裴宴语气淡淡,似乎并不将这件事当回事。
宋沛阳抿唇,他站在原地犹豫一会,但到底什么都没说。
——
“父亲,当真不跟我去长安?”
谢泠姝站在马车前,迟迟不愿踏出一步。
她固执地看向谢望安,眼中带着几分恳切哀求。
谢望安负手站在她身边,笑意盈盈地望着她,却坚定摇头。
“我不能去。”他声音笃定,语气平缓,似乎已经做了最终的决定。
谢泠姝眼中的光彩淡了几分,她笑意变得有些勉强,“我都要回长安去了,你当真一点都不打算跟我透露?”
“究竟为何不能参加婚宴?是有什么你厌恶之人?我想办法去解决,没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的。”
谢望安笑着摇摇头,“没这么简单。”
他只字不提真正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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