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
她匆忙洗漱后,便直接去了谢望靳屋中。
谢望靳刚才下朝,见她匆忙找上前,面上浮现一抹惊讶,“泠姝,这么早过来有什么事?”
“大伯父,若是有人将苏木用于胭脂制作,会怎样?”谢泠姝面色冷沉,隐约带着几分惶恐。
闻言,谢望靳沉默一瞬,“苏木禁榷,专供龙袍、官服染色,怎么能用于胭脂……”
他虽没明说,但是严肃神情已经说明一切。
谢泠姝轻叹一口气,“我知道了。”
“谁?”
见她转身欲走,谢望靳这才出声追问一句。
若不是有事,谢泠姝绝不会突然问起这件事。
她神色僵硬一瞬,低眸道,“孟云羡被人骗了,不过所幸,她的铺子还没开起来,这件事应当还没什么要紧的。”
“只是……”
苏木可不是什么廉价的东西。
非但如此,专供皇室的禁榷之物,民间就算少有流通,也是价格不菲。
怎么可能用作胭脂,又怎么可能这般低廉。
有人故意陷害。
“我会让她立刻处理掉所有库存。”谢泠姝又开口道。
只是谢望靳闻言,眼中却浮现一抹不赞同,“既是有人刻意陷害,光是处理了这些,下次也一样会中招。”
“这件事不能草率处置,可还有旁人知晓?”
谢泠姝犹豫一瞬,没有立刻开口。
见状,谢望靳往周围看了一眼,这才出声,“跟我来书房说。”
——
听完谢泠姝交代的前后因果,谢望靳不由得有些沉默下来。
他一手叩在桌面上,沉思良久后,才淡声开口,“既然这件事太子已经知道,让孟云羡主动报案吧。”
“孟家如今虽是翻案,可孟家上下只剩了孟云羡及其寡母,这件事不当是冲孟家而去的。”
“怕是想借孟云羡的手,做更大的事。”
但具体是什么目的,谢望靳一时间还有些想不明白。
毕竟大费周章搞来苏木,却又只是将其做成胭脂,然后低价卖给孟云羡。
不管怎么看,这个事情都古怪到了极点。
甚至让人搞不清楚意图。
连图谋什么都不清楚,就更难顺藤摸瓜找到背后之人。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谢泠姝今日才会选择直接找谢望靳询问,而非去找父亲谢望安。
“谢家可有在官场得罪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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