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让谢小姐破费。”
“谢小姐也不用紧张,只是私底下用个午膳,不用这般拘束俗礼,本王也不是什么计较之人。”
裴允有些有气无力。
他跟谢泠姝的接触还是太少了。
原本以为谢泠姝成婚之后脾气会有所改变,如今看来,是他想多了。
依旧是这副恨不得将人活活气死的嘴脸。
他今日本是想借着谢泠姝让裴宴好好难受一番,谁知刚一个照面,反而是自己憋了一肚子气。
谢泠姝挑眉,笑意盈盈地看向裴允,“殿下不计较,有些人却未必,都说这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我一介弱女子行走世间,偏又家财万贯,就如小儿持金过闹市,难免要被人盯上的。”
“要不然,那布政使怎么偏偏就选中了谢家,即便是帮着顾家作伪证,都要将我判刑下狱?”
“我可不敢让靖王殿下付这个饭钱,在我的地盘上让殿下掏钱,那回头不就是成了犯上?”
“殿下怎么神色这般难看?莫不是我说了什么让殿下误会了?殿下明鉴啊,我绝不是说殿下不如谢家有钱。”
“不对,我是说殿下一心为民,哪有功夫经营商贾之道,殿下两袖清风,花钱的事,还是交给我这俗人吧。”
谢泠姝一言一语说得很快,直到她彻底说完,裴允已经面色阴沉。
他明明记得上次在长安的茶楼见到谢泠姝,她还没有这般胆大妄为。
怎么如今又开始如此牙尖嘴利,半句不饶人了?!
裴允深深吸了口气,整个人显出些许愤怒。
见状,掌柜适时上前,笑意款款地开口,“诸位贵客,顶楼已经全部清场,还请诸位贵客移步。”
当着外人的面,裴允下意识将怒意收起来,又摆出一副翩翩有礼的公子姿态。
他率先抬脚,根本没瞧见他转身一瞬间,谢泠姝毫不遮掩的白眼。
裴宴瞧着好笑,忍不住勾唇,“你倒是脾气一点不变。”
谢泠姝没有理会。
反倒是沈承和吓得不轻。
等裴宴和裴允都往楼上去了,他这才上前,有些紧张地开口,“谢小姐方才出言太过大胆,小心招致祸端。”
“按理来说对于官场相处之道,我或许不如沈知州更了解。”谢泠姝启唇,偏头看向沈承和。
她微微勾唇一笑,接着道,“但大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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