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杯漱了漱口。
何可人有些虚脱的坐在地上，被江昭从地面上抱起来后。
何可人说：“阿昭，能把老林接回家吗？”
“我让人去处理了车祸的现场，找到了一些残骸碎片，已经统统拿去做DNA对比了，看哪个是……是林教授。”
何可人嗯了一声，她说：“最起码……我想让老林和我妈合葬在一起。”
“好。”
“可人吃点东西吧，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吃东西，坚持不了多久。”
何可人摇头，“实在吃不进去。”
江昭满目疼惜地摩擦着她的脸颊。
有关孩子的事情，他并没有想好，究竟要不要告诉何可人，他的本意是不告诉何可人，以免她再次伤心。
毕竟这个孩子没办法留下来，但是他又担心，何可人在察觉到身体流产后的异样后，会更加接受不了这个打击，江昭一时间陷入无比的纠结中。
何可人在睡梦中，眼角依旧噙着泪水，几次的呢喃，让江昭的心七上八下的。
他将何可人侧抱在怀中，看着她仿佛陷入了梦魇中。
“老林别走，不要丢下我，妈……妈……”
何可人如此脆弱的模样，让江昭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没有叫醒何可人。
与其清醒地难过着，不如让何可人继续在睡梦中。
……
夏芝又一次联系何可人的时候，是在三天后。
她打电话时，说话吞吞吐吐的。
满腔纠结的说着：“可人，我在冯从南那里，抠出了订婚当天，他和江昭究竟有什么事情在瞒着……”
“可是冯从南不想让我告诉你，但是我觉得你得知道。”
“不过你得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