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步步为营!”
“子道先生一生痴迷于武学,不问世事,逍遥人世。如今留在我冯府,也是因我那两兄弟的原因,不日或许便又再入江湖,逍遥天地!然今秋收在望,若不出意外,鲜卑又将劫掠我大汉!届时先生隐居山林,潇洒快活,但我冯磐不能如先生那般过活!人生天地间,吾辈当为家、为民、为国,抛头颅、洒热血,护我大汉百姓,保我大汉江山!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
“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张愧喃喃重复着这句话,原本清明的双目,不知不觉间,竟已泪眼蒙胧!
“哼!你小子把老夫看成什么人了!”蓦然间,张愧圆睁双眼,直视着冯磐厉声说道:“老夫也曾战匈奴、斗鲜卑,平羌乱、杀胡虏;老夫也曾百战疆场、浴血边疆!老夫虽未马革裹尸还,却眼睁睁看着多少兄弟忠骨埋他乡!你……你……却把老夫说成不问世事、只为自己独活的懦夫,你……你竟安敢辱我!”
望着突然间盛怒的张愧,冯磐没有感到可笑,只感到一种无尽的悲凉!
“我虽年少,却深知,数百年来,我大汉数不尽的无辜百姓惨死在异族无情的劫掠中,我大汉数不尽的铁血儿郎魂断在保家卫国的战事中。却不知先生也是其中一员,我在此向先生赔罪,更向那些曾与先生并肩征战、埋骨他乡的英烈致敬!”说罢,冯磐向张愧深深一躬!
缓缓起身后,冯磐继续说道:“如今,羌叛虽然在段颎、皇甫规、张奂等诸位大人的努力下渐渐式微,但隐患依然;同时鲜卑、匈奴、乌桓等北方异族依然对我大汉劫掠不断,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而我大汉,却在此时……”说到这里,冯磐略一停顿,稍作沉思后,继续说道:“我大汉此时所面临却是:寇敌虽略定,汉祚亦衰矣!”
“我虽年少,却怀报国心,不怕先生耻笑,我如今所做一切,皆为备战!今年秋冬,若鲜卑胆敢再犯并州,我与冯府上下,誓与并州百姓共存亡!先生当年守护的是大汉,如今我想守护的,也是这同一片天地。先生见惯了生死,而我虽未经战事,却深知战争残酷。我更知道:我冯磐要守护的,比我之生命更重要!也许先生会笑我不自量力,螳臂当车,但我坚信:只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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