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到了极点，连腰都懒得弯一下。
行完这个不像样的礼，他的目光又急不可耐地落回了程锦瑟的身上，嘴里的话也越发没了遮拦。
“世人都说辰王妃国色天香，今日一见，我倒觉得，本人比传闻中还要漂亮上三分。啧啧，简直跟那画上的仙女下凡似的。”
他说着，视线在程锦瑟的身上肆无忌惮地流连，嘴角的笑容也变得越发意味深长。
“尤其是这身骑装，真是好看得紧，正衬得辰王妃这腰身……”
他的话还没说完，萧云启突然开了口，打断了他。
“锦瑟。”
萧云启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让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股寒意。
程锦瑟猛地一愣，抬起头，对上了萧云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依旧在笑，可那笑意里，却全是警告。
“你不是说，营中还有要事待办，不能在此地久留吗？”
程锦瑟立刻反应过来，萧云启这是在给她台阶下，让她离开。
她当然不会拒绝。
多跟这个谢知澜待上一息，她都觉得是对自己的一种凌辱。
现在有机会能立刻抽身，她求之不得。
“多谢太子殿下提醒。”程锦瑟对着萧云启福了福身，“臣妇先告退了。”
说完，她又朝着对她行礼的另外三人微微点了点头，转身跟着小太监快步离开。
直到程锦瑟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林间小道的尽头，谢知澜的眼神还依依不舍地黏在她的背影上，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可惜与垂涎。
他咂了咂嘴，意犹未尽地感叹道：“这样的绝色美人，倒是白白便宜了萧云湛那个半死不活的病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