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着冷风。
他想他要是这会儿死了,肯定是被他老婆气死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
卓简却觉得是他强人所难。
哪有三十多岁的,将近一米九,而且还要什么有什么的大男人,要一个失去记忆的小女人哄他的?
这不是为难人吗?
可是卓简看到他又沉着脸不高兴,想着这个人是自己老公,便又抬手去轻轻地戳他的手臂,“哎。”
连那声哎,都要听不见。
傅衍夜关了车窗上,竖着耳朵,但是就是不回头看她。
卓简只好放下手,轻声:“也不是说你坏,就是你,平时有点喜欢强迫别人嘛。”
卓简说着说着就低了头,不敢再说下去。
傅衍夜扭头看她一眼,一看就知道她说的都是心里话。
“合着我在你心里就没点好了?我不疼你还是不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