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的一块大石上,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汗珠和几道新鲜的红痕。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但脸上却带着一种畅快淋漓的笑容,眼神亮得吓人。
在他周围,或站或坐着七八个孔子的弟子。他们看起来也并不轻松,有的在揉着手腕,有的在活动肩膀,但神色都还算平静,看向阿提拉的目光里没有敌意,反而带着一种审视和些许无奈。
敞厅内,孔子正跪坐在一张矮桌后,面前摊着一卷竹简。他穿着朴素的深衣,须发皆白,面容慈和,但坐姿挺拔,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王诩和黑士,微微颔首。
“王诩,黑士参谋。”孔子声音平和,“何事来访?”
黑士的目光先扫过坐在石头上的阿提拉,确认他除了有些疲惫和皮外伤外,精神旺盛,眼神依旧狂野不羁,心中稍定。然后他才转向孔子,拱手行了一礼。
“夫子,冒昧打扰了,我为阿提拉而来。”黑士直截了当,“第七战在即,神明方由神王宙斯出战,人类方需要阿提拉迎战。”
孔子闻言,放下手中的竹简,目光看向阿提拉,又看了看黑士,缓缓道:“原来如此。决战之事,关乎人类存续,自当以之为重。”
黑士走到阿提拉面前。
阿提拉也看到了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嘿!参谋,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来找你。”黑士说,目光仔细打量着阿提拉,“在这里过得如何?学到了什么吗?”
阿提拉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发出砰砰的闷响:“爽!过得真他娘的爽!”
他指着周围那几个弟子,“这帮家伙,看起来文文绉绉的,念些听不懂的之乎者也,但动起手来真带劲!拳头硬,脚也狠,打起来过瘾!”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又补充道:“而且他们念的那些东西里,有些话还挺有道理。就比如昨天老头……哦,孔夫子说的那句,‘朝闻道,夕死可矣’!”
阿提拉说得眉飞色舞,显然对自己能记住这句话颇为得意。
黑士心中微微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哦?这句话怎么有道理了?”
阿提拉一脸“这你都不懂”的表情,大声解释道:“这还不简单?早上打听到仇敌家的路,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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