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祂‘内部’是无法被彻底证明的……当然,这只是个粗糙的类比……”
格蕾彻底放弃了理解。她用力摇头:“先生,我真的听不懂!求你了,先离开这里好不好?你……你到底是谁啊?”
老者看着她焦急又茫然的样子,终于报出了自己的名字,语气平淡:
“哥德尔,库尔特·哥德尔。”
格蕾茫然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她没听说过。
而天空之上,上帝的光芒依旧,寂静依旧,那无可逃避的压迫感,也依旧。
时间,还在那金白色的笼罩下,一分一秒地沉重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