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提拉没有停止思考。
这对他倒是罕见,他本来不经常思考,用拳头和直觉解决问题的时候居多,但现在,除了思考,他也没事可做了。
事情得从那一拳说起。阿提拉和那个叫宙斯的家伙打,打得很不爽快,最后他挥出了一拳。那一拳的感觉很奇怪,他说不上来,好像拳头挥出去之前,力量就已经打出去了,然后,宙斯不见了,他自己也好像……不对劲了。
他还在竞技场,瓦尔哈拉那个巨大的圆形竞技场。但看台上空无一人,岩壁上也没有宙斯的尸体。他扇了自己两巴掌,疼,不是做梦。可周围就是没人,安静得可怕。
阿提拉不喜欢这样。他习惯了吵闹,习惯了对手的咆哮和部下的呼喊,现在,只有他一个人。
他在这里待了多久?他不知道。他试过数自己的心跳,数到几十下就烦了,一脚踹在旁边的石阶上。
石阶纹丝不动。
连一点灰尘都没震下来。
阿提拉皱起眉,又用力踹了一脚,这次用了十成的力气。石阶还是老样子,他的脚却震得有点发麻。这不正常。以他的力量,就算踹不碎石头,也该留下个坑,或者至少让石头晃一晃。
他蹲下身,用手去抠石阶的边缘。手指能碰到石头冰凉的表面,但他使不上劲。无论他用多大的力气去推、去扳,石头就像长死在地上一样,一动不动。他又用拳头砸旁边的岩壁,拳头砸上去发出闷响,但岩壁连个白印都没有。
阿提拉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他明白了,在这个鬼地方,他破坏不了任何东西,也移动不了任何东西。所有的物体,石头、地面、看台的座椅,都固定在了它们的位置上,无视他的力量。
溯源地讲,阿提拉那身打破常规、无视规则的能力,是需要一个比较对象的。
他需要面对某个强大的存在,然后凭借“我不信你比我强”的纯粹念头,将之打破。但在这里,除了他自己,空无一人。没有敌人展示力量,甚至没有可以破坏的物体来证明他的力量。这个除了他自己空无一人的“未来”,成了阿提拉最无趣、也最无解的囚笼。
他成了自己力量的囚徒。
无聊。这是阿提拉最强烈的感觉。他沿着看台之间的通道走,一级一级台阶往下踩。每一块石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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