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
良久，周天蜃停下脚步，看着李观玉，夸赞地问:“李姑娘，李氏这等手笔当真了得，不知蜃族拿什么换？”
李观玉道:“蜃族盛产蜃珠，九阶蜃珠可炼九阶道丹，八阶蜃珠用途广泛，李氏愿以丹药、阵盘、道器交换。另，蜃界深处灵材矿脉，李氏可派弟子采集，所获资源，按市价折算，与蜃族分成。”
周天蜃追问:“如何分成？”
李观玉道:“李氏占六成，蜃族占四成。”
周天蜃皱眉:“四成？”
李观玉笑道:“传送阵、护界大阵、援军、丹药、阵盘，皆由李氏出，蜃族只需开放资源，坐收四成，族长觉得亏么？”
说罢，李观玉抬手，一枚玉符飞出，悬于二人之间，玉符之上阵纹流转，铭刻商道盟约诸事。
“此乃盟约草案，族长过目。”
周天蜃接过，神念探入，细细阅览。
良久，周天蜃收回神念，将玉符搁于案上，看向李观玉。
“李姑娘，草案老夫看了，大体可行，有几处细节，需再议。”
李观玉笑着问:“族长请讲。”
周天蜃竖起一指，沉声道:“资源分成，李氏占六，蜃族占四，老夫以为不妥。”
李观玉笑问道:“族长觉得该如何分？”
周天蜃沉吟片刻:“五五。”
李观玉摇头道:“族长，护界大阵一座九阶，三十六座八阶，光材料耗费便是一个天文数字，再加布阵耗时数十年，家叔损耗不小，六四分，已是李氏诚意。”
周天蜃皱眉不愉道:“六四，蜃族所得太少。”
李观玉道:“族长可知，天魔血珠逃遁三千之数，散落诸界，五方联军追杀十年，届时天魔界五域划分，李氏若占得南域，资源之丰，远超蜃界数倍，李氏不缺资源，求的是一个安稳后方，蜃族则缺护界之力，二者各取所需。”
周天蜃眸光闪烁，不语。
李观玉继续道:“蜃族九阶妖圣数十尊，实力不弱，然，天魔之祖若卷土重来，造化之威，蜃族能招架的住？李氏要的六成，换蜃族万年平安，族长觉得不值？”
周天蜃思虑良久，无奈点头:“六四，便六四。”
李观玉道:“传送阵布设位置，李氏需在蜃界设三处传送阵，一处置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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