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也不比跟这干费唾沫了。”
那人见乔芷宁急了,连忙收了声,摆手道:“是我的错,冒犯乔东家了,只是寻常问几句罢了,没别的意思,还请乔东家勿怪。我们这就谈生意,这就谈。”
到底是单大生意。见他如此说,乔芷宁也没有再计较,只是却不想与此人深谈,怕自己哪下不注意再被他套出什么话来。
于是便道:“刘老板若是诚心想做这单生意,那便跟我们掌柜的谈便是。他的决定与我是一样的。我家中还有事,还要回去照顾那快要死了的丈夫,便不多陪了。”
撂下这句话,她便转身回了家
她被那富商问的几个问题激得有些警觉,直觉他是京城派来打探消息的人。可她没有办法确定,这人到底是靖王派来的,还是谢家派来的。因此今日也没有对他把话说的太死。
可在没有辨明敌友之前,她不想再与此人有过多接触,只能先避开他。倘若他真是来做生意的,她已经把大多事情交代给了掌柜,和他谈也是一样的。
如今的情形,万事都要小心。家中不仅有她们姐妹二人,还有阿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