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压了下去,板着小脸,矜持地点了点头:“可。”
毕竟还是小孩子,心思全写在脸上。乔月瑶见他这副样子,好气又好笑,点点他的鼻子道:“真不知你是随了谁。想吃就好好说出来,怎么吃个饭还怕人笑话不成?”
阿炳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傲不可长,欲不可纵。放纵欲望,非君子所为。我要做君子,这是夫子教我的。”
“哎呦呦,我可真是败给你了。”乔月瑶摇头叹气,“这满口君子不君子的,早知道便让你晚两年再开蒙了。我瞧着再过几年,准教出个书呆子来。”
她在心里又补上一句:跟你那个爹一样。
但这句话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阿炳在刚懂事的时候就问过自己父亲的事,她当时只说他已经死了。到现在,阿炳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个亲爹活在世上。
乔月瑶将手里的油纸包转了个圈,对阿炳道:“走吧,你姨娘今日好容易歇下,早早回了家,咱们回家做顿好的吃。”
三人便这样沐着夕阳,沿着落日余晖下的河边,慢慢走回了自家的小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