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多疑,与陛下如出一辙。你们能瞒过他,在内奸身上做手脚,实属不易。”
谢长风笑道:“其实大哥还曾信里还留了后手,只是没来得及用上。他说若那日牢狱被严加看管,无从下手,便将此事推到葫芦口一战上,说那玉佩是从敌方将领身上缴获的。总之只要这玉佩是严老将军拿出来的,而不是从我手里交出去的,太子便无从辩驳。”
谢国公颔首:“不错。长乐公主与你毕竟有旧,陛下又一直疑心她失踪前见过你。若这玉佩由你交出,太子当场便能将脏水泼回来。只有从严老将军手里拿出来,才最有分量。”
“大哥信上也是这般说的。”谢长风道:“他说只要劝动了严老将军,此事便成了九成。严老将军与长乐公主素无瓜葛,由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证物呈上,长乐通敌便成了板上钉钉的事。陛下再想保太子,也压不住朝堂悠悠之口。”
他说完,又想起一事,神色郑重起来:
“只是……出宫时,靖王追上来问我,是否有意扶持他上位。我没应承,想着回来听父亲和大哥的定夺。”
“不知,父亲如何断定夺嫡一事?谢家到底要站在谁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