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事,即便是姓叶的作的,但如果不是顾淮,那躺在病床上就是晚晚了。
凌晚皱眉,“不会有事,他没那么脆弱!”
黄女士瞪她,“你这孩子,怎么还嘴利?一码归一码,妈可不是没良心的人,这事,你真的要感谢顾淮。”
凌父附和,“对,顾淮这孩子,真的很有担当。”
……
凌晚直接翻了白眼,“爸妈,这还没开始,就被收买了?”
“什么收买不收买?!我们就事论事,再说了,你之前不也是假设过?顾淮当真把所有财产以及孩子,随你姓都给了你,爸妈也不是铁做的。”
凌父,“对啊,其实你妈的意思是说,斗了几十年,早腻了,化工厂那事,你妈其实已经做好了道歉,可就是阴差阳错,可能老天觉得两家定要这样处,才会让你妈,听到叶芳跟她妈说的话。”
“你妈当时也懵了,恰好那时,叶芳的母亲就这么走了。你妈也不是没想去,可她心里也有疙瘩。叶芳就是太要强,顾淮今儿戳到她心窝里,我跟你妈觉得也挺好的。”
“当然,她要是还执意,两家继续死对头,爸妈也没意见。毕竟,当年她的确很难,你妈也没出现,格局都小了,两方都有错。”
……
凌晚很欣慰,比起顾淮的母亲,她的母亲比较豁达一点。
“爸妈,这事等顾淮醒了,再说吧。你们在这儿守着,我给宝剑打个电话,他很担心顾淮。”
黄女士与凌父忙点头,“去吧,别让孩子受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