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楼。
刘兴旺脸色惨白,捏紧几乎破胸而出的心脏。
眼瞅着殷申现几人被带走,他这才扶墙向外走去。
“刘督办,着什么急啊,如果我没记错,是您在敏感时机借调殷申现来重案组……”
祁伟一席话,如同敲响刘兴旺的丧钟。
刘兴旺捏紧手机,面色苦不堪言,他在犹豫要不要打求救电话。
他恨透了祁伟。
却又怕极了他!
自己可是省会高干子弟,政治前途郎朗。
若是栽在一个小城市的小副科级干部手里,他咽不下这口气!
“你可以走了。”
祁伟轻描淡写飘出一句。
刘兴旺呆了,放自己走?祁伟明明有机会落井下石反杀自己。
包括黄子怡,美目之中尽是疑惑。
政治场上两方交锋,从一开始就是你死我活,谁留手必将后患无穷。
“刘督办是省公安厅特派督办,代表省领导格外看重715大案,怎么可能和犯罪嫌疑人是同伙?我看是有幕后势力挑拨离间,尤其是觉得刘督办重视该案,趁机把殷申现这害群之马塞了进来!”
祁伟一番辩解,听起来更像是为刘兴旺开脱,讲的有板子有眼。
黄子怡点头同意:“你说的没错,我们不能冤枉好同志。”
刘兴旺借坡下驴,疲倦道:“那我可以走了吗?”
祁伟嫌弃摆手,刘兴旺如临大赦,屁都不放快速溜了出去。
留下满脸不解的黄子怡质问:“这是定他罪的最佳机会,你就这么放他走了?你明知道殷申现的所作所为,都是刘兴旺一手安排。”
“你会钓鱼吗?”祁伟看向窗外天边亮起的鱼肚白,摆了个甩鱼竿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