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跟出来。
院子的长椅上,三个人并排坐。
阮时笙仰头,“我的血脉好像被压制了,这么半天也没缓过劲儿。”
薛晚宜笑起来,她比阮时笙还晕,直接靠在她肩上。
她说,“我想起你和二表哥结婚的前一晚了,你跟他们去喝酒,对瓶吹,喝倒了好几个。”
阮时笙皱眉,跟孟缙北结婚的前一晚她进了局子,还是孟缙北把她捞出来的。
她吸了口气,“我不记得你在场啊。”
“我不在。”薛晚宜说,“不过贾利他们有那天的视频,我看到了。”
她说,“你挺猛的。”
阮时笙回忆了一下从前的自己,突然觉得好遥远,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她说,“那个时候嫁给你二表哥,稀里糊涂的,最初跟贾利想的差不多,先凑合结了,以后有机会再离。”
她笑起来,“当时跟阮家那边谈了条件,主要是奔钱去的,对你二表哥是真没抱希望。”
姜之瑜开口,“结果没想到最后陷进去了。”
阮时笙笑出声,转头看姜之瑜,想了想就提起国外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其实那个时候她就有点难受了。
但是她这人嘴硬,反应又有点慢,当下没太缓过劲儿。
让她去想是什么时候对孟缙北动心的,她想不到那个节点,这个男人以一种她没察觉,事后也想不起来的方式,彻底融进了她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