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不想喝。
最后也没点别的酒水。
等服务员退了,他们又开始唠家常,这次不提以前,说的是许靖川这两年的发展。
不知打哪儿听说的,他们说许靖川生意做的挺大,赚了不少,几辈子都花不完。
有人开玩笑,“现在是大老板了,跟我们都不是一个阶层了。”
许靖川要笑不笑的,“哪里是大老板,生意都转手了,现在家庭主夫。”
对方明显有些意外,“生意不做了?”
许靖川说,“你们若是打听了我,就应该明白,我做的可不是什么正经生意,现在有家庭有孩子,自然保险起见,都脱手了。”
“没、没打听。”说话的人略显尴尬,“就是听别人提了一嘴,也没怎么当回事。”
然后话题又岔开了,不聊许靖川,聊的是他们自己。
他们说现在经济下行,钱不好赚,之前家里做生意,赔了一些,后来打工,也干不长久,钱没赚多少,身体出了问题。
来的这是一大家子,薛晚宜都不知道该管他们叫什么,听他们谈起,似乎这一家子就没一个走运的。
他们说那个年老的舅公上半年进了医院,动了个手术,砸进去了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