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没有弟弟,没人教过他这个称呼,平时他也都叫着妹妹。
小慕声追着兔子,“弟弟。”
江婉缓了缓,笑着说,“也不知道在哪儿学的。”
没当回事,她跟上慕声,叮嘱他慢一点,别摔了。
……
阮时笙第二胎怀的也相当顺利,孕早期依旧嗜睡,还有点挑食,状况跟一胎的时候差不多。
找之前的医生做的产检,一切正常。
医生还调侃,“没见过你这么好命的,第一胎怀着就不闹人,这一胎又是。”
阮时笙说,“就是因为没遭罪,所以总觉得再来一个也行,没关系,但凡前面那个吃了苦,后边都不敢再尝试了。”
医生感慨,“我遇到过好多产妇,孕吐几乎能持续到孕晚期,吐的人瘦的皮包骨,像你这种还真挺少见。”
阮时笙摸着肚子,肚子还扁扁的,她说,“我走运。”
她好像嫁给孟缙北之后就一直走运,日子过得特别顺。
所有的霉运,都随着她出嫁留在了阮家。
产检空腹,之后去吃早饭。
车子开到市区,有一家粥铺挺火的。
周围没有停车位,车子稍微开的远了一点,等走过去,就见正有两人手挽手的进了粥铺。
阮时笙脚步一停,孟缙北也看到了,“还挺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