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缙北一愣,然后笑了,身子往她那边凑了凑,贴近她问,“吃醋了?”
阮时笙撇了下嘴,“没有,就是有点意外。”
她刚说完,视线一转,就看到宴会厅那边贾利来了。
他身边是贺燕归,俩人挺低调的进来,但还是引得旁边的人都看过来。
贺燕归看谁瞪谁,贾利倒是挺淡定的,视线转一圈,看到阮时笙,直接过来。
他在阮时笙旁边坐下,“睡过头了,你要是不给我打电话,我可能直接把婚礼都错过了。”
阮时笙凑近他闻了闻,“没喝酒,那怎么还睡过头了?”
贾利活动了下脖子,“昨天晚上跟我妈聊了半宿,可算是不骂我了,也知道骂我没有用,我们母子俩和解了。”
他说,“后半夜才睡,然后就过头了。”
贺燕归四下看,“来这么多人。”
他说,“二婚还整这么热闹。”
阮时笙斜了他一眼,“人家二婚跟头婚没什么区别,你别瞧不起。”
魏文思和贾利是分房睡的,贾利睡主卧,她睡次卧,也没在那新房里住几天。
所以即便是离过婚,也确实跟头婚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