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从她的脸上看出了不如意。
阮清竹过去坐下,“封阳……”
她顿了顿,又说,“我本来以为她生孩子的时候你会回来。”
“想回的。”司清说,“但是稍微有点事情绊住脚,跟笙笙说了,她说不用回来,回来她也招待不了我,即便我不在意,她也心里过不去。”
她说,“正好我那边的事情有点麻烦,想着也不在乎这些形式上的东西,也就没回。”
说完她问阮清竹,“怎么,让你不高兴了?”
“不是。”阮清竹说,“我有什么不高兴的?”
以往司清这么说话,夹枪带棒,肯定是要惹的她不高兴。
但是她这次没有,还弄的司清有点意外。
阮清竹低头从兜里拿出个东西,放到俩人中间的小圆桌上,“这个我留了很多年,一直想着即便不属于我,我也要据为己有,我不如意,我也不想让你们高兴。”
东西推过去,她又说,“但是现在想想,何必呢?”
司清看着桌上的小盒子,丝绒盒子,有些年头,都有点褪色了。
她知道是什么,抿着唇没说话。
阮清竹又说,“他当初就是想送给你的,后来出了那档子事,你们俩闹掰,这东西也就没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