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说一个孩子就够了,没那么多精力分给别的孩子,也怕自己一碗水端不平。”
薛晚宜抿着唇,“摊上你和我爸,我真的很走运。”
许靖川在旁边开了口,“确实走运,一般人没这么大的福气。”
薛晚宜转头看他,想到了他的原生家庭。
她过去抱着他胳膊靠在他身上,“以后我家人也是你家人呢,你也走运。”
许靖川笑了,伸手搂着她,“说的也是。”
俩人没在这待太久,早早的就回了。
又是薛晚宜开的车,许靖川坐在副驾驶,手里捏着那张B超报告单,隔一会儿看一下。
其实能看出什么,影像图他又看不懂。
一直到了家,许靖川将检查报告折好放进了柜子里的保险箱里。
薛晚宜坐在床边踢着腿,笑着问,“还收藏起来了。”
许靖川说,“这是我见他的第一面,自然要留着当纪念。”
薛晚宜把腿放下,眨了眨眼。
好像也是,说的没问题。
她站起身快步走过去,“那再给我瞅两眼,我都没怎么看。”
就这么个空档,有人敲门了。
薛晚宜一愣,转头往外看,“谁来了?”
他们这地方轻易可没人来拜访。
许靖川没说话,直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