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话里的语气挺正常的,听不出什么不甘心。
还说到时候给她包个大红包,等他结婚的时候,让她翻倍回给他。
隔着电话都能脑补出他那不要脸的德性。
薛晚宜多多少少也是松了口气的,这样挺好。
贺燕归这人不坏,她不喜欢他,但是当朋友还是不错的。
阮时笙点点头,“他人还挺好的,平时跟你贾哥来往,是个挺仗义的人。”
薛晚宜说,“阿川也没那么烦他,把他当没长大的小孩看。”
他跟他老爹一样都没长大,贺家老先生也那样,又皮又欠。
在阮时笙这儿待了一下午,薛晚宜最后选了个设计师,与设计师联系这个活儿也得交给许靖川,她确定了自己想要的风格,然后又看了些头饰和珠宝。
阮时笙看着她忙得不亦乐乎,也有些感慨。
当初她结婚可是什么都没参与,想来筹办自己的婚礼应该也是个趣事。
薛晚宜没在这边吃晚饭,没到傍晚,许靖川就来了,把人给接走了。
他说有几个认识的朋友要聚个餐,带薛晚宜过去。
他生意都处理的差不多了,还能坐下来一起吃饭的,应该就是正经朋友。
阮时笙也没留他们,送他们到门口。
等着回到客厅,沙发上还没躺一会儿,电话就响了,阮城打来的。
他刚忙完,问阮时笙在不在家,晚上想过来蹭顿饭。
阮时笙赶紧说,“来啊,有没有想吃的?先报菜名,我让老宅那边做。”
阮城也真没客气,点了几道菜。
之后他说,“二叔起诉离婚了。”
实在是耗不起了,外边那个下了最后通牒,二夫人一直这么拖下去,她这辈子都只能当个小三,她得替孩子考虑,让阮修亭二选一。
阮修亭也没办法,毕竟外边那是个儿子,最后也就只能舍掉半个身家,换他儿子身份上的名正言顺。
阮时笙说,“阮依那边怎么说?”
“她支持二婶离婚。”阮城说,“但是二婶不离。”
有怨气在,想拖死对方,也能理解。
只能说处在泥泞之中,想脱身正常,想拖着对方一起死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