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暂时的治疗费用还是可以的,至于后面所需,家里还有资产,还能变现。
人总要先自救,再跟别人伸手。
哪可能自己生活质量一点不影响,全指着别人来负担。
不等那些人说话,孟景南又说,“这些年你们对阿瑜不管不问,如今出了事情就想让她给你们兜底,天底下哪有那样的好事儿,当初她跟我离婚一个人带着孩子,正是过得艰难的时候,没占你们一分钱的便宜,这个时候你们也别来沾边儿,别以为她一个人好欺负,我孟家虽算不上什么权势滔天的人家,但人脉还是有的,真让我不顺,离得远,我也总有点办法收拾你们。”
他坐在这儿算是个小辈,这话一说,着实是不客气。
但是没人吭声。
也就是这个时候姜之瑜电话打来了,他站起身,让他们好好想想,之后转身出来接电话。
懒得去听那帮人趁机蛐蛐什么,他索性找了个位置坐下,问姜之瑜是不是饿了,想吃什么,他回去的时候带给她。
姜之瑜伸了个懒腰,“算了,不用带回来,我们出去吃,吃完到处逛逛,难得出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