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惦记着有个儿子来继承家业,等真生出来,也不知道他们会偏心到何种地步,晚宜要受多少委屈?”
薛老先生也是说,“有这一个闺女就够了,我这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生意,她不愿意接手,我就继续干,干到我干不动的时候转手就卖了,卖完的钱都留给她,我赚钱是想让我们一家人过好日子的,那就没有理由让我闺女因为家里的事业受委屈。”
亲戚们没少背后蛐蛐他们家,说她爸妈糊涂,奋斗半辈子打下来的江山,就一个闺女,相当于拱手给别人了。
为此薛家老两口跟那些亲戚都断了来往。
她自小被教养,各个方面都是。
在别人看来厨房里很简单的事情,她都从来没做过。
许靖川握着她的手,“我知道的,我知道你在家里没做过这些。”
他说,“那到我这里也不需要做。”
他又不是让她到自己这里来吃苦的。
薛晚宜还没洗漱,坐在这儿缓了缓就起身去了浴室。
洗漱完出来,又等了一会儿,饭菜也就送来了。
她都饿的直突突,赶紧坐下吃饭。
还没吃几口,卧室里的手机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