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先生买的?”
贾利靠坐在沙发上,“已经跟我显摆了一遍,不满足,这不,还得跟你们再显一显。”
薛晚宜被他们说的有点脸红,把手收回去,“哪有显摆,不就是你们看到了,然后我说一说,怎么就是显摆了?”
她去沙发上坐下,“你们可真是,早知道就不给你们看了。”
阮时笙看着她略带娇羞的脸,可还记得刚认识的时候她一脸稚气,这么快,也是懂得情滋味的小姑娘了。
她托着肚子去沙发处坐下,“许先生呢?”
“他有点事去忙。”薛晚宜说,“这两天都比较忙。”
孟缙北坐到阮时笙旁边,“他那生意处理的差不多了,急流勇退,这个时候确实是最好的时机。”
他手里的生意都赚钱,扔出去有人接,也有人会承他的情。
等走下坡路,再想退出就没那么容易了。
回归到正常生活后也会麻烦不断。
薛晚宜伸着懒腰,不自觉的又看了看手上的戒指,“我是不太懂他那些生意,我只是觉得不太安全,钱少赚一点没所谓。”
她不太了解许靖川的经济情况,就说,“再不济,我们家那还有个物流公司,生活是有保障的,我也没想多大富大贵,日子过得稳当就行。”
“他可比你想的有钱。”孟缙北说,“这么多年,你以为他是白混的?”
薛晚宜挑了下眉头,“你知道?”
“算也算得出。”孟缙北说,“即便是那些烫手的生意都抛了,他私下里的产业和投资也不少,不用多想,你以后的日子就是大富大贵的。”
薛晚宜啊一声,开着玩笑说,“妈呀,看来我淘到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