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跟爸爸说,需要你爸爸配合……”
姜之瑜瞪着眼睛,薛晚宜马上又缩脖子,“抱歉抱歉,有点管不住嘴了。”
这话哪能当着小孩子面说。
阮时笙哈哈笑,“某些人啊,以前说起这些话还会脸红,现在自己张嘴就来了。”
薛晚宜捂着脸,“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好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这个嘴巴解锁了新的领域。”
几个女人在这哈哈笑,安安听不太懂,下了沙发跑到外边去玩了。
她不在旁边,薛晚宜也就开了口,“说实话,阿瑜,你怎么想的,我看大表哥是真知错了,也在努力改变,你就没想着再给他个机会?”
“先这样。”姜之瑜说,“我觉得目前这样挺好。”
“那……”薛晚宜拉着长音,“那你们俩现在算什么,在恋爱交往?”
那肯定是不算的,姜之瑜也来了兴致开玩笑,“炮、友吧。”
虽然只打了一炮。
薛晚宜瞪圆了眼睛,“二表嫂一直让我说话注意着点,说你是个很保守的人。”
她转头看阮时笙,“你看她哪里保守?你告诉我她哪里保守。”
姜之瑜也笑,“逗你呢。”
她说,“暂且我们只算是安安的父母,各司其职,至于我们俩,前夫妻,就这层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