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南又亲了亲她的发顶,“怪我。”
他说,“怪我死要面子,怪我作死。”
有些事情即便是都解释清楚了,可他还是忍不住要重申一下,“我和魏月真的没什么,你走之后,她说你们俩有联系,只是你还有气,跟我转述了一些你的事情,说你过得很好,我才很放心。”
他深呼吸一口气,“我妈和魏月母亲是好友,我和她虽不算青梅竹马,但也是有着多年年少情谊的,我很相信她,当初两家想要撮合我跟她,是她第一个拒绝的,她说我们只是朋友,我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所以他对魏月是真的放心,从未往那方面想过。
孟景南去摸姜之瑜的手,握着她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揉捏着。
他又说,“后来知晓你在国外,我找了过去,在你曾经租住的房子外等了又等。”
人家告诉他里边的人早就搬走了,没人知道他那一刻的绝望。
他又晚了一步,他又错过她了。
孟景南提起了那个外国的男人,被他摸进家里揍了一顿。
男人很怂,被他按在地上踩着胸口的时候,吓得不行,噼里啪啦说了一堆,都是认错的话。
他顺手拿了个棍状的东西,弯下腰来,用那东西抵着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