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并肩,她又说,“大伯母年纪很小就跟着我大伯了,虽然算不上跟他白手起家,但最初那些年我大伯打拼事业,大伯母也是将家里料理的井井有条。”
那时候老人还在,阮修亭没结婚,照顾老人的重担都在大夫人身上。
男人们想法简单,以为给了钱,操持这个家并不需要费什么心力。
所以后来阮云章在外边有了女人,也并不觉得对家里亏欠。
甚至那些年,提起大夫人皈依入佛门,他满嘴的嘲讽。
他说大夫人矫情,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学人家清修,吃那个苦受那个罪,真是自找的。
他不是不知道大夫人为何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住进寺院去,几个月都不回家。
可他不从不认为自己错了,男人嘛,逢场作戏,应酬交际,都是免不了。
女人若是闹,那就是你不识趣。
所以对比起来,孟纪雄是真的挺有良心。
阮时笙说了几句,又开始打哈欠,孟缙北抱着她起身,上楼去。
没忍住,她说,“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楚靳?”
孟缙北问,“嗯?不放心?”
“不是。”阮时笙说,“只是好奇,好奇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孟缙北笑了,“好。”